噢”一声,她心想她要是出声了不会让邬常安更害怕?
接了这个嘱托,陶椿这晚一直没睡沉,半夜她听到隔壁的门开了,她坐起身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出去一趟,让他醒醒神。
邬常安站在树下静静盯着女鬼的房门,某一瞬,他察觉到屋里有了动静,他下意识站直了,整个人紧绷起来。
天上无月,漆黑的夜色里,那扇门颤了几下打开了,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露了一半出来。
邬常安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他后退一大步,扯着嗓子喊:“哥!”
“大半夜不睡觉折腾什么。”陶椿骂一句,她“砰”的一下关上门。
目的达到,陶椿躺在床上闷笑,这下邬常安估计是清醒了,能消停好一阵,不会再时而示好时而冷淡。
她这些天也琢磨明白了,好比她遇到一只凶恶的狗赖上她,这只狗凶名在外,一开始她会怕它,会远离它。但观察一段时间后发现这只狗似乎性子温顺,有跟人热情互动的倾向,她不免会投以更多的关注,想了解它,探究它凶恶的秘密,甚至是驯服它。
于邬常安而言,她就是这只狗,呸,她不是狗。她不仅不是狗,还是个容貌不错的女人,有长相有智慧,还担着他媳妇的名头,偏偏他还怕她,这使得他会越来越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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