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常安嘴里又渴又干,嚼了几下还把上膛戳出血了,他吃了一嘴的血腥味。
“好吃,你跟你婶婶手艺好。”邬常顺还没尝出味道,他先夸一句。
小核桃高兴,她蹲下去捻她爹腿上黏的草籽。
“我身上脏,你走远点。”邬常顺嫌她碍事,他走远点,用褂子在腿上拍几下,裤子上的草籽浮土就拍掉了。
“饭好了,忙完了就进来吃饭。”姜红玉喊。
邬常顺应一声,他把单褂穿上,一手提起小闺女,扛着她往回跑。
邬常安跟在后面,瞥见陶椿从柴房后面过来,他赶忙套上单褂,飞快扣上扣子。
“明天还上山砍柴?”陶椿问。
“对,我们今天在山上相中了一棵老榆木,明天跟陵长说一声,再喊上我姐夫,我们去把老榆木锯了。这棵老榆木一个人还抱不拢,做独轮车是够用了。”邬常安说。
山里的枯木、朽木陵户们能随意砍伐,长歪的新树和多发的新枝也能随意修剪,但若是砍伐经年的老树,这个要向陵长报备,有些树种和某块地方的树是只能修剪不能砍伐的。
守陵人守山不仅要防着山外的人进山砍柴伐木,他们自己也不能随意砍伐。
“你们两口子在外面磨蹭啥?吃饭了。”姜红玉喊。
“来了。”陶椿大步进屋。
邬常安跟在后面,他品咂着肉脯,这会儿嚼出滋味了,他头一次发现野猪肉的粗肉丝还挺有嚼头,越嚼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