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杜月问。
“蛇骨细,容易断。”陶椿拿着筷子上下大幅度地晃两下,说:“只要你甩得够快,就能把它的骨头甩脱臼,也可能是甩断。”
阿胜模仿一下,他了然。
“三嫂,你这一手练了不少年吧?你至少宰了上百条蛇才琢磨出这个诀窍。”阿胜说。
旁人不知道,杜月还是清楚陶椿十岁下山后就再没回来,她总不能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天天捕蛇。
“弟妹,这是你爹教你的?”杜月问。
“她天天在梦里逮蛇练本事。”邬常安阴阳怪气。
陶椿面不改色,“对,就像他说的那样。”
“胡老,牛跑了,追不追?”有人喊了一嗓子,其他人都看过去。
合力杀黑熊 你哭了?
“天都黑了,还追什么追,人不要命了?”胡老在知道大青牛可能被蛇咬的时候就生了放弃的心思,人可制不住发狂的牛,还不如由着它跑了,山大林深,只要它没被蛇毒搞死,发狂了在山里反而还有活命的机会。
“今晚都留着心,每隔一个时辰换两个人守夜,防着疯牛跑回来撞人,也防着熊瞎子出洞捕食的时候找过来了。”胡老安排,“离了公主陵的地盘,这边可没陵户巡逻,越往山里走野物越多,狼、熊瞎子、野猪、大蛇都不少,你们都打起精神,不能像在自己的地盘上吆五喝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