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坨黄姜,以为是李山或是阿胜带来的,她还说:“你们挺讲究,还带了姜,我们出门的时候就带了米和番薯,其他的都忘了。”
“刚刚在山里挖的,只找到了三株,估计是鸟拉屎把种子落土里了。”李山说,“姜去寒,让阿胜跟邬老三把姜吃了,山谷里风还挺大,他俩别着凉了。”
“我把黑熊洞烧了,等火灭了,我去把柴灰扫出来,晚上我们挪到熊洞里,免得下雨了来不及跑。”陶椿跟他商量,“水潭里有鱼,邬常安钓了四条上来,你待会儿去把鱼鳞刮了,晚上炖鱼汤。明天要是下雨你就别进山打猎,我们钓鱼吃鱼,这儿的山你不熟,你要是在里面迷了路,我可没法去寻你。”
李山“哎”一声,他一个人进山打猎还真有点害怕,太阳没出来,山里昏惨惨的,他多转几圈就晕头转向了,要不是随手做标记,他还真分不清东南西北。而且就他一个人,身后的树枝断裂声、枯叶莫名咔嚓响、鸟叫突然消失等等都让他提心吊胆。一旦慌了神,地上虬结的老树根看着像蛇,树上缠的藤枝看着也像蛇,他出山的时候心慌手抖的。
陶椿把碗递给邬常安,见他要用伤了膀子的左胳膊来接,她忙制止:“我忘了你还有伤,我给你端着,你拿筷子挟。”
“我能端。”邬常安僵着胳膊接过碗,肩膀上的伤口撕扯着疼,他暗暗吸口气,好在把碗端稳了,“你看,我能自己端着吃,你去吃你的,忙了半天够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