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要再查的。”
“我们来公主陵之前先去了定远侯陵,陶椿的爹娘已经承认了陶椿吞药寻死的事,陶椿回山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陵殿受罚,她跪了一夜。”一直没开口的徐录事接话,“这事吧,其实只要没人状告也就没事,由父母或是陵长出面教训一下就行了。毕竟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少男少女相互爱慕也是寻常事,一时糊涂没想明白,改正了就好。”
陵长正要顺势点头,听到老婆子咳了一声,他动了动,说:“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听不明白,不如几位暂且住下?等陶椿回来了再问她?”
“也好。”崔录事点头,“陶椿夫家还有人吗?我们过去看看,这事我也有疑惑,就像你们说的,一个为情寻死觅活不愿意回山的女子,怎么几天之间转变就这么大。”
“有,我领你们过去。”陵长抬脚,“老婆子,给三位大人收拾三间屋子。”
年婶子应一声,她落后一步跟在山陵使旁边,悄声打听:“他们打算咋处置陶椿?”
“你确定你们所说的都是真的?”山陵使严肃地问。
“没有一句假话,不信你去陵里问问旁人,之前驱狼群的法子是陶椿琢磨出来的,大家伙儿都认识她。”年婶子言辞凿凿,“我可以这么说,我认识的陶椿绝不是他们口中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