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累得要死都舍不得拿出一点扔掉。你说说这样的人会吞药寻死?笑话。”
崔录事陷入沉思,这是哪儿出问题?
“会不会是邬常安半路换了个媳妇?这完全是两个人。”曲录事嘀咕。
其他人沉默下来。
“那就是从定远侯陵到安庆公主陵的路上换的,陶椿的爹娘不可能不认识自己的亲闺女。”徐录事说。
崔录事暗叹荒谬,但这种情况不是没可能,眼下看来还就这种情况最有可能最说得通。
“不可能。”姜红玉一口否定,“老三跟我弟妹回来那天还是我男人跟我妹夫去接的,他们半路遇上,老三哪有本事用半天的时间换个媳妇。”
“具体是哪天?”崔录事问。
“中秋节后一天。”
“怎样?时间对上了吗?”山陵使忙问,他对这事好奇的很。
崔录事点头,“跟陶椿爹娘交代的对上了。”
“不可能换人的,他换个人还要把原本的人杀了吧?”陵长插话,“邬老三怕鬼怕得要死,让他杀人,他吓都吓死了。”
“得空你让陶椿的爹娘过来认认人。”崔录事跟山陵使交代。
“成。”山陵使应得痛快。
“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忙了。”姜红玉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