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人都挂伤,不由大惊。
胡家几兄弟凑在一起谈路上发生的事,邬常顺则是扯着老三落在后面,他脸色凝重地问:“老三,你跟我说实话,弟妹在山外的时候是不是跟一个账房的儿子私定终身?”
邬常安一脸懵,“啥时候的事?谁瞎传的?没有的事。”
邬常顺脸色轻松下来,“真没有?”
“没有。”应该没有吧?邬常安不确定,他不清楚,他下山后就跟“陶椿”见过一面,之后都是“陶椿”的姨母找他说事,他对她在侯府的情况不了解。
“没有就好,你不晓得,前几天山陵使带了三个录事官来,他们一口咬定弟妹不顾陵户的身份在山外跟一个账房的儿子私定终身……还吞药殉情。”邬常顺把之前的事一一说了。
邬常安白了脸,他忙追问:“之后呢?”
“我们都说弟妹不是那种人,陵长说是那个什么账房诬告弟妹,前天一早,山陵使跟录事官都走了。”
邬常安闻言忙去找陶椿,他把他了解的三言两语跟她讲清楚,“你打算咋办?要不不承认山外的事?一口咬定那乱七八糟的事都是假的,反正也不是你做的。”
陶椿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去问问大哥……大哥,这事咋还有录事官掺合?有人告我?”
邬常顺已经追上来了,他没听见老三跟陶椿嘀咕了什么,他左右看看,说:“我听你大嫂说好像是账房的儿子死了,账房去太常寺告你装病躲山外享乐,为了跟他儿子厮守,宁死不肯回山。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