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椿把番薯面放食柜里,她出去拿盆,舀盆热水回屋洗洗就躺下了。
这一觉睡到半夜才醒,陶椿一睁眼发现屋里黑漆漆的,她恍惚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已经到家了。
摸黑开门一看,月亮升到屋顶正上空,马上就后半夜了。借着月光,她看见挑回来的两个筐还在院子里放着,就晓得姜红玉也还在睡。
陶椿回屋关上门,再过两三个时辰该吃早饭了,她也懒得折腾了,继续睡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
再次饿醒,陶椿下床开门,天上没了月亮和星子,到了一天中夜色最浓的时候,这意味着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
寒露袭人,陶椿赶忙关上门,她点亮油盏,穿上棉袄又端着油盏开门出去。
走进灶房,屋里暖和多了,陶椿抽一把干草在油盏上燎一下,转手塞进灶眼。
锅里的火烧着了,陶椿琢磨着早饭吃什么。
昨天端出去的细凉粉在外面放了一夜湿漉漉的,陶椿捏一根搓一下,像豆腐一样成渣了,她是不指望这东西了,凉粉变不成粉条。
锅里的水烧热,陶椿把食柜里的番薯面端出来,还有她入山之前做的番薯淀粉,两样各抓半碗用热水搅拌,看着两碗熟浆,她琢磨一会儿,再往熟浆里加干粉。
门外的天色渐渐亮了,屋后的鸡鸣一声赛一声响亮。
姜红玉拉着小核桃开门出来,见烟囱里冒着烟,她喊一声:“弟妹?是你在做饭?还是常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