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态度。
“别了,大嫂也在做饭了。”陶椿拎着空桶走了,她出门喊:“黑狼黑豹,你俩回不回家?”
点名了,两只狗这才像刚认出人一样摇头摆尾跑过来,陶椿赏它俩一狗一嘴巴子,在大脑袋它们汪汪叫的欢送下走了。
然而走到半途,黑狼和黑豹趁陶椿不注意掉头就跑,她越喊它俩跑得越快。
牛要不回来,狗也跑了,陶椿只能一个人往回走。
一夜无梦,陶椿早上醒来精神极了,脸上气色颇好。她哼着小曲对镜修了修眉毛,又把长发编起来用簪子绾到头顶,发辫拉高她的身量,配以修身的短袄长裤和羊皮靴,她看着利落精神极了。
“你要的黄精蒸蛋炖好了,来吃。”姜红玉喊。
“来了——”陶椿脚步轻快地出门,“大嫂,我今儿不跟你去练武了,年婶子要带我去认人。”
“你昨晚就说过了。”
陶椿嘿嘿笑,她吃碗黄精蒸蛋,手上拿个苞谷饼就出门了。
番薯浆水沉淀一夜,粉浆落在了缸底,陶椿喊胡家全兄弟俩来把上层的清水倒了,接着把粉浆铲起来兜在棉布里,不断浇水不断揉搓,耗了一个时辰又得到两缸浆水。
“晚上把清水倒了,粉浆铲起来摊簸箕里晾晒就行了。”陶椿说。
年婶子点头,“走,我带你去认门。”
先从年婶子附近的邻居开始认门,这附近住了五户人家,五户都是姓胡的,其中四家是陵长的亲兄弟和堂兄弟,最后一户是胡阿嬷,也就是安庆公主的侍女,公主安葬后,她跟来守陵了,但不是陵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