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捋回来都晒过,你放心用。”冬仙送来一匣子蒲绒,说:“这匣子是樟木做的,不长虫,你开了盖子记得合好。”
陶椿“哎”一声,“多谢嫂子。”
“你就是客气。”冬仙摆手,“我去帮娘做饭,你在屋里躺着,饭好了我来喊你。”
陶椿没躺,她没什么不舒服的,找陶桃要一大块儿白棉布,她招来妹妹一起坐被窝里做针线活,两个月事带远远不够。
“你晓不晓得姑娘到了十二三岁要来月事?”陶椿递出另一个干净的月事带,语气平淡地说:“要是哪天发现下面流血了,你别害怕,把这个绑在□□。”
陶桃鼓着腮帮子不说话,脸颊微红,接过月事带又放被子上了。
“这有啥害羞的,每个姑娘都会来月事,我来月事的时候还在山外念书,你大抵也是这个时候。下山的时候备着这个东西,觉得不对劲了就用上。”陶椿教她,“就是弄裤子上了也没事,这就像婴孩尿尿弄湿裤子一样,又不是我们故意的。”
“不对劲是指啥?”陶桃小声问。
陶椿琢磨一下,她凑过去对着她的耳朵嘀咕几句,见她一脸不自在,她又嘀咕几句,末了问:“有没有觉得疼?”
陶桃脸蛋爆红,她点了点头。
陶椿又嘀咕几句,教她如何照顾好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