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山花椒,晒干了我跟你爹给你送过去。”
“行。”陶椿没扫兴,没提用粮跟她换,到时候用火锅底料换到好东西了,她忘不了娘家人。
陶母等她扒出半盆辣椒和一瓢花椒,她把两个麻袋又系上,扛去仓房摞木架子上。出来看见冬仙,她摆手说:“你回屋跟春涧玩,这几天忙着宰鸡宰鹅,你忙得脚不沾地,也没好好陪陪孩子。春涧还小,孩子想娘,你就陪她,不用去陪椿丫头说话,她回自己家不是客人。”
“对,嫂子你可别客气。”陶椿探头出去,“我以后常回来,你要是拿我当客人,天天客客气气地待着,那可有你好受的。”
“行,那我陪春涧玩,让三妹出来,你们娘三个好好说说话。”冬仙笑着拐回屋,陶桃高高兴兴蹦出来了。
陶母从墙角的雪堆里扒出冻硬实的两挂羊肠子,她叫陶桃拿剪刀来,直接把肠子剪开,抖几下就把里面冻成坨的脏东西抖掉了。
灶房里,陶椿把辣椒煮了大半,捞出来沥干水分用刀切成碎末,见陶桃进来扒草灰,她用布盖住辣椒末。
“二姐,辣椒切碎做啥?”
“我觉得晌午的锅底不够香,改进一下方子。”
“还不够香啊?我觉得够香的了。”陶桃嘀咕。
等扑起来的草灰落下来了,陶椿继续切辣椒。
煮过的辣椒切末、老蒜切片、老姜切片、新鲜的蒜苗切段,剩下的辣椒和山花椒一起用苞谷酒拌匀激发出香味,黄豆酱再舀出两大碗,陶椿一一清点,能拿出手的香料她已经尽可能做到精细了,她点火开始炼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