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指定有味,到时候灶房里弄出一股酸臭味忒恶心人。要让她端水回屋泡脚她又懒得动,也没劲了,坐下来就不想站起来了,还是算了。
“不差这一会儿,吃饱肚子再说旁的。”她说。
“幸亏听了陶椿的,晌午我还说只炖半只熏鹅,免得我俩吃不完,她执意要炖一整只,想着你们回来了热菜方便。”邬常安看锅里冒烟了,他揭开锅盖,凝固的肉汤炖咕噜了,肉也能戳穿,他把锅里的鹅肉盛砂锅里,说:“洗洗手就能吃了,你们尝尝我丈母娘做的熏鹅。”
邬常顺瞥他一眼,前脚炫媳妇,后脚炫丈母娘,这小子过得挺顺心啊。
炉子里的炭还没烧完,陶椿端走烧水的罐子,方便邬常安放砂锅。
姜红玉扶着灶台站起来,腿都是软的,她挺过酸麻的劲,拎着椅子过去洗手吃肉。
邬常安把锅刷了,跟着出去扒两桶雪倒锅里,陶椿思及家里还有熏蚊的艾草,她去仓房找出一撮,连叶子带杆一起丢锅里煮着。
邬常顺和姜红玉忙着啃鹅肉,压根腾不出空说话,两人一路急赶,晌午也没停下吃饭,一直饿到现在。
陶椿惦记着烫鸟毛的水要是冷了就不好拔毛了,她就不再等老大夫妻俩吃饭,反正都是一家人又不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也不用做面子活儿一直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