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快,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个个觉得自己颇有雄风。这下没人摇头皱眉了,没人再排斥陶椿像个拖油瓶一样加入巡逻的队伍。
邬常安他们排查回来,壕沟没有被野兽破坏,壕沟里也没有兔子、小鹿、獐子之类的野物,看来今天加不了餐了。
大伙儿休息了片刻,继续往对面山上走,跟牺牲所相连的矮山上还圈养了一批揣崽子的猪羊,牛群也在这座山上。
陶椿拄着拐,时不时还要扶一把树,上山的路更难走,要是遇到一股大风,树杈上堆积的雪还会落人一头。
邬常安把他带来的麻袋递给他姐夫,他过来扶着陶椿走,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累得喘粗气没叫一声苦,也没主动让人搀扶,更没有把挎着的弓箭拿下来递给他,可见是下了狠心的,他就不再提让她回去的话。易地而处,他初学木活儿和雕石的时候,手指上磨的都是泡,手背手心不是擦伤就是砸伤,当时要是有人说算了算了别学了,他能气好些天。
“牺牲所的牲畜要是打架打伤了咋办?”陶椿问起之前的疑惑,也是转移自己注意力,真是太累了。
“伤的不重的就拎出来放山里养,入冬了宰了。”邬常安说。
“那要是伤重呢?”
邬常安轻笑一声,“你猜。”
“谁负责喂养牺牲所的牲畜?”陶椿又问,“陵长的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