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椿在家吃饭。”
胡大嫂翻着白眼哼一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着饭点过来。”
胡二嫂手上舀水的动作一顿,她不解地问:“现在还有谁家吃不起饭不成?”
“她跟你是一家的,还是我跟你是一家的?字字句句都偏帮着外人,你讨好她做什么?”胡大嫂越发不高兴。
“你这人说话真难听,我讨好谁?我谁都不讨好,我喜欢跟聪明能干的人打交道。”胡二嫂瞥她一眼,暗骂一声蠢货。
“你……”胡大嫂气得火也不烧了,起身就往外走。
“砰”的一声门响,年婶子朝外面看一眼,本来就烦,听这摔摔打打的动静,心里简直要冒火。
“可惜了,孩子都生下来了。”陵长叹一声,不过他见得多了,山里的孩子夭折的多,隔个一两年就要没个孩子,要是凑巧了,一年内能夭折两三个孩子,见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慧丫头从小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她不像其他野丫头,她性子文静,不爱出门,偏偏生孩子还赶在冬天,估计没咋走动,孩子在胎里养大了,不好生。”年婶子摇头,“也是可怜,这是她头一个孩子,一辈子都忘不了。”
是胎大不好生还是胎位不正生得艰难,陶椿都不清楚,她过来的目的不是长吁短叹地谈论家长里短。
“婶子,陵里没考虑过弄个医婆或是接生婆吗?”陶椿问,“陵里每年夭折的孩子以及生产去世的妇人比死在野兽爪下的男人还多吧?要是有个会接生的妇人,或是懂点医药的医婆,在妇人生产的时候能进屋守着,这对一家人来说就是根定海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