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的法子。
陶椿夜里琢磨,白天也琢磨,终于在二月半这天用石框、石条和木条做出了榨油机。
“邬常安,你看。”陶椿把折叠的湿草纸塞在石框里,空余的地方依次用木条和石条填塞,当三者把石框填满时,她拿起木锤敲其中一个前窄后宽的木条,挤压下,湿草纸里的水被挤压了出来。
邬常安看明白了,同时在脑中勾勒出更大的榨油机,包括底座和支撑的框架都填补上。他拿过一张草纸,用炭条在上面画图,画到一半,他停下说:“不成,找不到合适的石柱,但要是木头的就方便多了,砍一棵二人合抱的古树,中间掏空,横在屋里,两头用木头垫起来,下面放接油的桶。”
陶椿连连点头,“可以,可以用木头代替。”
“那明天就去跟陵长说,恰好开春要进山补种树苗,不如趁机再砍一棵树。”邬常安说。
陶椿没意见,她扬起桌上的草纸,得意地说:“哎呀!我陶椿真是聪明伶俐,竟然做出榨油机了。我这是在大山里,要是在山外,估计也是一方小财主了。”
“做不成财主,来日你是我们公主陵的陵长大人。”邬常安用布巾擦擦手上的玉屑,他俯身抱起她大步朝床上走,说:“让我来伺候伺候陵长大人。”
老陶匠死信传开 大哥大嫂归家
雄鸡报晓,天光微亮时,陶椿醒了,身侧的人身上太热,她移开一点,伸个懒腰准备起床去做饭,身侧的男人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