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路轻松许多,狼在山上能饿死,死了还没被啃食,可以料见,这座山上没有旁的能伤人性命的野物了,剩下的估计都是食草动物。
在断头峰上转半圈,到晌午了,一行人停下生火吃午饭。
“我们吃过午饭先去山谷给老陶匠送粮送肉好吧?把肉和粮送过去了,我们再去野猪岭。”陶椿觉得要是先去野猪岭再去老陶匠家,到时候发现老陶匠死了,再在山谷里耽误一会儿,回去就要走夜路了。
“行,先把肉和粮送过去,免得我们一直扛着,挺累人。”李山说。
陶椿见他说话,她想起他去年曾说过他媳妇怀娃吃不得荤腥,于是打听道:“去年听你说你媳妇怀娃了,生了吗?”
“生了,是个小子,快满月了,已经报给陵长了,等送俸禄的人上山,我家能多拿一份俸禄了。”李山哈哈笑。
“恭喜啊。”陶椿说。
李山又笑两声。
“话说去年秋天送俸禄的人咋没来?”有人问。
“估计被旁的事绊住了吧。”其他人不当回事,“再有一个月,也该来了。”
填饱肚子,一行人灭了火,收拾东西往西南峰走。步行一个时辰来到山谷,山谷里积雪化水,山上的水也往山谷里流,谷底积水已漫过鞋面。
“咋这么多水?这咋走?你们扛粮的过去吧,免得我们靴子里也进水。”李山说。
“我去吧。”邬常安主动说,“我的靴子用骨胶黏过,不会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