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陵长在她身边八成会阳奉阴违。刚好胡阿嬷也这样想,胡家人要是跟陶椿有矛盾,这不是她想看见的,她要胡家族人好好跟陶椿打交道。
“陶椿当陵长,但一时半会儿她处理不来陵里的事,你帮她,也就是说往后陵里的事,由你跟她说了算。”胡阿嬷继续说。
年婶子暗吁口气,她得承认老太太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能看中每个人心里想要什么。家全这辈子要是真没孩子,下一个陵长指定从胡家族人里面选,这跟陶椿当陵长是一样的结果,于她来说也是一样的,都是活着的时候能打理陵里的事。
“老胡,听姑母的吧。”年婶子转过来劝胡德成,“你不是担心陶椿会跟着山陵使走吗?把她留下当陵长,她怎么都走不脱。”
陵长在纸上写上“家全”两个字,这是他儿子……
“邬家族人不多,陶椿能用的人不多,家全要是愿意,就叫他给陶椿打下手,要是不愿意,他跟家文继续在山里养牲畜,不用去巡山,过得也自在。”年婶子继续说。
毛笔撂在纸上,陵长闭眼不看也不听了,虽然他不愿意承认,陶椿的确比他儿子有能耐。
“姑母,老胡没意见了。”年婶子说。
“娘,我爹醒着吗?”胡家全刚睡醒,赶忙来问老爹还活没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