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啥?不信我有本事啊?”香杏急了,“我也能去巡山的。”
“能巡山的人多了去了,你有啥别人没有的本事?”邬常安进来续灯油,他得意地说:“咱们陶陵长可是把老陵长的亲儿子都压下去了,你能吗?”
“还说我,我还没收拾你,你俩真不生孩子了?”香杏撸袖子,她压低声说:“好不容易当上陵长,结果还要把位置还回去,我都不甘心,你俩甘心?”
“大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刚刚还在夸老陵长开明,任人唯贤,出口的话还没冷,你就开始琢磨任人唯亲了。”陶椿转移话题,免得邬常安招架不住。
“我、我……他们老胡家不也是任人唯亲,只能选姓胡的当下一任陵长,嘁,有本事他像你一样放话,能干的人都能当陵长,那才是真正的任人唯贤。
”香杏争辩。
话音落地,屋里一寂,香杏咬着指关节快速回想一下她脱口而出的话,她压抑着激动,问:“弟妹,你外甥以后要是比你还能干,你能不能选他当陵长?”
陶椿心想你早干什么去了,有机会争权夺利的时候没意识,过了那个机会又反应过来了。
“我摁下血手印了,只能考虑姓胡的。”后三个字,陶椿咬重了音。
“嘁,他们姓胡的高贵点?”香杏不服。
陶椿没说话,她点到为止,有悟性的人就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