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替陵里养牛,不得闲。”陶父说。
闻言,香杏就不劝了,她挽上大嫂的胳膊,说:“那就这样说定了,陶叔,婶子,我们去上工了,你们在家就当是自己家,随意点。”
陶父陶母俱笑着点头。
香杏挽着姜红玉离家,远远看见老三两口子在邬二叔家门前站着,人还不少,说得挺热闹。
“大嫂,我姜大伯跟我大娘啥时候来看你?老两口要是来了,我也置席请大伯和大娘,还叫二叔一家作陪。”香杏前脚恭维了弟妹的爹娘,这会儿也不漏下大嫂的爹娘,她笑着说:“虽说你没当上陵长,但我觉得我大哥能娶到你也是我邬家的福气。”
姜红玉忍俊不禁,“得了,这不是你跟我吵架的时候了?少说哄人的话。我的性子你还不了解?我是喜欢争高低的人?没这个想法。我爹娘应当是不会来了,他们比弟妹的爹娘要年长十来岁,受不了路上奔波。”
“骑牛过来嘛,又不用徒步走。”
“你当骑牛是个享福的事?跨坐上去,时间久了,两边腿根又疼又胀,坐久了腰也疼,一整天下来,人都站不直了。”姜红玉摇头。
说着话,二人到了作坊,另外五个人已经先到了,石青和胡家全挑水回来,正在往大陶缸里倒水,胡二嫂她们在抬粉条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