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把棍子递过去,它熟门熟路爬上去,缠在棍子上。
邬常安扛起缠蛇的棍子,走过去问:“爹,娘,你们去不去看蛇逮耗子?”
陶父后退几步,这条蛇快有他膀子粗了,好长一条,花纹的颜色又亮眼,他对上吐信子的蛇头,胃里一阵翻腾。
“我不去。”陶父嫌弃地挥手,“快走快走,快把这玩意儿拿走。”
陶母虽然不膈应,但也不想去看什么蛇逮耗子,她摆手说:“你们带桃丫头她们去看个热闹,我们不去,我跟你爹把你们的菜园挖一挖。”
陶椿抱着小毛领着四个孩子出来,老爹老娘不去,她跟邬常安带几个孩子去。
路过邬二叔家,陶椿看见石慧急急忙忙出来,她忙问:“二堂嫂,出啥事了?”
“陈庆家的儿媳妇李芝要生了,我得过去看着。”石慧大步跑,不忘交代说:“弟妹,我晌午要是没回来,你们先吃饭,不用等我。”
翠柳抱着青果出来,石慧走了,她要帮婆婆做饭,孩子没人看。
“老三,你们这是去哪儿?又带蛇去逮耗子?你把青果抱走,免得他在家捣乱。”翠柳把孩子塞给邬老三。
邬常安不愿意再碰这个哭包,而且他还扛着蛇呢,但不等他拒绝,孩子已经塞他手上了。
青果咧嘴想哭,菜花蛇吐着蛇信子探过来,他忙闭上嘴,手快地一把抓住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