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椿领着虎狼队的人去油坊门前,她拍拍手,说:“耽误你们一会儿功夫,大伙儿手上的活儿都停一停,我说几句话。”
筛土的人停下动作,齐齐看向她。
“这趟去野猴岭发现了野羊的踪迹,不过这群羊应该是在猴群的地盘上,我们没敢轻举妄动,原路折返回来了。有人误以为我是图一口羊肉,我得解释一下,我图的是羊肚子里的肠子,羊肠尾端的小肠,它可以用来做羊肠套子,夫妻行房时男人戴上,可以避免怀孕。”
“哗”的一下,人群沸腾,陶椿的话像是一滴水溅进油锅,昏昏欲睡的陵户们陡然精神起来。
第二次投票 小孩的不满
“羞死人,哪有人当众说房里事的。”
“对呀对呀,还当着男人的面说,说的啥呦!
”
“所以陶陵长一直没生孩子就是邬老三在用羊肠套子?”有人关心起陶椿所说的避孕的事。
姜红玉听见了,她目光动了动,也不由怀疑起来,老三那方面又没受过伤,不能是个不中用的吧?
男人堆里,邬常顺撞老三一下,问:“弟妹说的啥你知道吗?”
邬常安摇头。
交头接耳的议论声足足持续了一盏茶之久,陶椿耐心地等着,等声音弱下去,她才继续说:“这个好东西是我在侯府做事时了解的,贵人不似我们要挑水种地,有一具能爬山渡河的健壮身子骨,她们除了外出赴宴,余下的日子都在府中行走,故而贵妇人身娇体弱,生个孩子要调养好些年。为了避免在身子骨孱弱时怀上孩子,她们会让丈夫用上羊肠套子,暂时延缓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