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发情真意切,看着老可怜了。
春仙打量着公主陵陵户的脸色,他啧啧几声,能养出跋扈儿子的爹娘也不会是好东西。这两个老东西有点本事啊,一上来就装可怜,这样一来,陶椿再狠罚李大李二,其他人心里保不准就有意见。
陶椿也略感棘手,她是希望李桂花和李铁斧闹起来,最好李三跟昨天一样动手打人,她才能把他跟李大李二都塞进开路队,不把人治服不准回来。
陶椿不作声,其他人也不好开口说话,山谷里一两百人都静静地看着李桂花和李铁斧哭嚎。
一盏茶过去,半柱香过去,一柱香过去,李桂花和李铁斧嗓子都要嚎哑了,实在是嚎不动,两人不得不停下来。
“尽兴了?”陶椿走上前问。
其他人也兴致勃勃地跟上,不少人最开始是有些可怜他们,但老两口哭得时间太久了,到了后来明显看得出来他们是在装可怜,那就没意思了。
“陶陵长,你为啥要罚我两个儿子?我三儿回去说得不清不楚的,我一直没明白。”李铁斧哑着老鸭嗓开口,他站起来看一圈,走进人群拽出他二弟,也就是李方青他爹。他气愤道:“二弟,这是你亲侄子,你可真是个好二叔,你跟着这些人一起瞒着我们?你侄子在受罪,你说他在山谷里享福。”
李父脸上不自在,他粗声粗气地说:“我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