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交给我们,做粉条的法子也一一写清楚交给我们。”
“噢,还想捏造罪名欺压我?你的目的暴露得太快了。”陶椿怵都不怵,她朝西一指,警告说:“你最好没在我堂妹身上打歪主意,不然你看是你倒霉还是我倒霉。做粉条的方子在我手上,我想给谁就给谁。”
崔录事瞬间变脸,“你威胁我?”
陶椿没吭声,默认了。她讨厌死这人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嘴脸,像一个和尚盯着狐狸精,认定她是骚的。去年的事早已了结,他还攥着不放,一副我看透你的嘴脸,着实膈应人。
“陶陵长误会了,崔录事没勾搭你堂妹,他就是在小姑娘面前说了些你的坏话。”徐录事开口,他歉意地说:“我替他跟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既然是你们诋毁我,那就由你们替我澄清。”陶椿冷声说,“我还以为崔录事是个追求黑白分明的官,认定黑是极黑,白是极白,是非不能相容,所以才一直认定我有罪。可如今你把一个小姑娘牵扯进我们的矛盾里,这就非君子所为了。年纪上,我为长,身份上,我为尊,你有没有想过她因你一直针对我,会给她带来多少斥骂和麻烦?”
阴谋落空 解决
回到家,陶椿坐在门前的石头上出神,听仓房里欻欻欻的声音响了好一会儿,她走过去,见邬常安背对着门不知道在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