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时铺在地上盖在身上都行,一年四季能用三季。”
“这是鼠皮?”眼尖的人一眼看出来。
“对,鼠皮轻便,穿上不压身,带出门也方便拿,打湿了晒干的速度快。”邬常安接话,他递一个披风出去,说:“你们看看,鼠皮都是一张张黏上去的,没有缝隙,做得很精细。”
“这个就是比遮雨的蓑衣斗笠轻便,跟蓑衣相比还有防寒的效果。”陶椿说着又戴上一只手套,说:“手套也是,不厚重,戴上这个拎火炉子拎水壶不怕烫,捡板栗不怕板栗球扎手。”
“我要两双、不、五双,我要五双手套,十斤黍米换不换?”一个男人问。
“换。”陶椿递五双手套出去,说:“手套做的大,保准你家里的人都能戴。”
“我要一个披风,你看我这个木雕的杯子能不能换?”
陶椿摇头。
“二十斤大米呢?”这是齐王陵的陵户问的。
陶椿摆手,“一个披风要用一百二三十张鼠皮呢,一百二三十只鼠要掏三四十个鼠洞才能凑齐。”
“你说个价,十两银子卖不卖?”
“十五两。”陶椿提一下价。
“成交。”
“我这儿有鹿茸,换一个披风。”抚疆公主陵的陵户走到邬常安身边说。
邬常安挠挠头,他瞥陶椿一眼,按说他用不上这玩意儿的,算了,换了,他吃了能猛上加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