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探出头,她扭头又说:“大人,我要回去了。您晚上是住在哪儿?”
“住这儿吧。你随意点,不用再惦记招呼我,我走到哪儿都饿不着,也不会受慢待。”山陵使交代。
“那我往后就不打扰您了,您要是有事找我,打发个人去寻我?”陶椿问。
山陵使“嗯”一声,见陶椿要走,他又叫住她,说:“这鼠皮披风丑是丑了点,还挺有用,你当门正经的生意做,鼠皮和骨胶不够用,你就从外陵买。就像你之前发求购牛油的单子一样,也收购鼠皮和骨胶,给外陵的陵户们寻个赚钱的门路,也多个过来赶集的理由。”
“我考虑考虑。”陶椿没一口答应,她朝邬常安招招手,夫妻俩一起快步下山。
邬常安没穿鼠皮披风,他把自家的四件披风借出去了,陶父带来的披风穿在陶椿身上,轮到他自己,他毫无遮挡地站在雨地里行走,反正淋场雨也病不了。
邬常安往山上看一眼,说:“你咋不答应他……不对,不炸鼠洞的话,想逮耗子可不容易,逮不到耗子哪来的鼠皮?”
他反应过来,“他是想让你透露捕鼠的法子?”
“炸鼠洞的法子透露出去,人家自己就能做鼠皮披风了。”陶椿摇头,“我可不听他忽悠。”
“那从外陵收骨胶?正好你也缺骨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