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陈青榆他们先于野猪群跑了出来。
“是虎狼队引野猪群过来了。”陶椿低头说。
“陷阱不是在北边?咋跑到这儿来了?”大堂哥纳闷。
“估计是出意外了。哥,我俩去帮忙。弟妹,你就待在这儿,我们忙完再来找你。”二堂哥说。
陶椿知道自己的斤两,她没逞强,答应留在这棵树上等着。
大堂哥和二堂哥迅速溜下树,二人挎着弓箭大步跑开。
陶椿抱着树杆继续盯着,一大群黑压压的野猪追着人跑出来,陈青榆他们爬上树,野猪群在树下徘徊,怒吼着撞树。
猪撞树,人放箭,一头接一头野猪倒下,夹杂着猪臭的山风又染上血腥味,野猪群越发暴躁。
树冠晃荡剧烈,陈青榆大喊:“都抱紧了,别掉下去。”
野猪太多,大堂哥和二堂哥没能靠近,二人在半里外各爬上一棵树,兄弟俩高声吆喝吸引猪群的注意力,分散前方的火力。
猪群跑散,压力骤减,虎狼队寻到机会立马挽弓放箭。
野猪聚集想把仇人撞下来,陵户们抓住这个能近身的机会尽可能地多猎杀野猪。
树撞不倒,人占上风,野猪吃了亏,渐渐生起离意,陶椿看见外围的野猪有离开的了,她心生喜意。
然而一直等到天黑,树下的动静才平息下来。
“不准下树,防着附近有埋伏的野猪。”陈青榆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