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对她来说是累赘和掣肘,她对婚姻和男女关系看得也越来越淡,故而她再三找借口不再跟李方青往来。这男人最近估计是看出她的心思,三番五次借机纠缠,她干脆就把和离坐实了。
靠近陶陵长家,兄妹俩停止闲聊,她家的狗跑出来叫两声,不一会儿,有人出来查看情况。
“邬管事,你跟陶陵长说一声,按她交代的,远客都安顿好了。我过来说一声,免得她还惦记着。”陈雪言辞简洁地说。
“你们进来说吧,看她有没有想问的。”邬常安说。
等二人走进院子,他又改口说:“我家正在吃饭,你俩也来吃点,从晌午忙到现在,你们估计也冻透了,吃点热的暖暖肚子。”
陈雪闻言当即止步,她转身就要走,然而她二哥被邬常安拽住了。
“我们回去吃,家里也做好饭了。”陈二哥苦笑。
堂屋门打开,陶椿探出头说:“咋还没进来?饭都盛好了,我一听狗叫,就晓得是你来了。快进来,安陵长也在,陈雪你正好跟他说说是如何安顿康陵陵户的。”
陈雪不再推辞,她跺跺鞋上的雪,先一步进门。
邬家的晚饭是猪肠猪肺粉条汤,猪肠猪肺炖了一下午,停火时软耙,邬常安把猪肠猪肺切块儿的切块儿,切片的切片,晚饭时煮一锅酸笋粉条汤,猪肠猪肺当浇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