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吆喝,两人推着陶陵长往演武场走,余下的几个管事催着其他人赶紧跟上。
陶椿被推上新搭建的木台,上面的积雪早已清扫干净,还铺上麦秆防滑。
“咱们的九个管事和两个伍长已经耐不住了,我就不再耽误,闲话少说,直接请诸位上台。”陶椿满脸喜意地高声宣布,“我点一个上来一个啊,其他人举起你们的双手,我鼓掌的时候大伙儿也啪啪鼓掌,我停你们也停。”
“首先有请我们的老将年芙蕖年管事——”话落,陶椿鼓掌,台下掌声如雷。
年婶子难得生出几分拘谨,她扯扯衣摆整整衣领,手脚有些僵硬地踩上台阶走上木台。
陶椿再次鼓掌,台下掌声又起,年婶子在掌声的鼓动下笑着挥了挥手。
“咋还没到我?”李渠激动得双腿发抖。
其他人竖耳紧张地听着,生怕喊到自己的时候没有听见。
“有请胡家全胡二管事上台——”
掌声又起,胡家全两个大步迈上木台,他昂首挺胸得意地冲台下挥手。
“有请杜星杜管事上台——”
“有请花嫣花管事上台——”
“有请陈雪陈管事上台——”
“有请邬常安邬管事上台——”
“有请石慧石管事上台——”
接着是胡家文和胡老,李渠和陈青榆排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