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媚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大娘和堂姐看出什么来,只是她觉得大娘和堂姐今天奇奇怪怪的。
家里是奶奶当家,奶奶呢又是个重男轻女的老太太,只因大娘连续生了两个儿子,这三胎才是堂姐,所以奶奶爱屋及乌,把大娘当成叶家的功臣,堂姐也被爱屋及乌疼爱有加。
所以,大娘一家人可从没对她们母女三人这么好过,别说买药了,鸡圈里的几只鸡下的蛋,都被她们中饱私囊,怎么肯给自己花钱?
不行了,叶小媚柔弱无骨的身子差点从床角滑下去,压根没工夫多想其他事。
扶着墙面站起来,喝了口水,这才觉得体内的热浪稍微去了些,重新躺回去睡了不知多久。
醒来时,是被院中呼唤惊醒的:“有人吗?”
男人的声音唤了好几声,家里没人?大娘去哪儿了?总不能把来客给晾在那。
支撑着柔软的身子出了房间,到了门口便依靠在门框上支撑着身子。
叶小媚看清了这人,白色背心搭配着一条的确良料子做的长裤,穿的还是乡下少见的白袜子配着方口黑布鞋。
穿的倒是干净利落,只是那左胳胳膊打着石膏用绷带吊着挂在他脖子上,右腿打着绷带蜷在半空,腋下夹着拐杖。
“你是?”他侧脸上还有细腻的伤,涂的是紫药水,一时半刻小媚没认出来是谁。
“你是叶小媚吧,你姐在吗?”
哦,明白了:“您是马大哥?您快坐……”
既是熟人,叶小媚更不能怠慢了,赶紧拎着凳子扭到跟前,刚把凳子放下,抽手时身子软弱无力。
马启军拐杖用的生疏,赶忙按住椅子想要支撑一下累了半晌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