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人跟他同仇敌忾的说鬼灯,刚还心虚的白泽也加入了其列。
听到救了他两次的白泽先生都这样说,灶门炭治郎警惕地望着鬼灯,伸出手臂的从他怀里面抱走了祢豆子。
回到哥哥怀里的灶门祢豆子依旧笑的眉眼弯弯的。
看着妹妹可爱的脸,灶门炭治郎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声:“你真的能听得懂祢豆子的话吗?”
被当面造谣的鬼灯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声音也一如既往的低沉:“嗯,可能因为我是鬼,所以听得懂。”
原本轻松的氛围因为他这话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所有鬼杀队的战士都把手放在了日轮刀上面,就连我妻善逸也不例外。
白泽:“……”
这人的鬼畜性格就不能分分情况吗?
他们刚刚经历了那样的战斗,这时候说出自己‘鬼’的身份不是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吗?
“白泽先生。”
灶门炭治郎并没有从鬼灯的身上闻到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相反却有种让他说不出,但让人很信赖的气味。
跟他所遇到的那些鬼,味道都不一样。
“他确实是鬼。”
白泽的承认让鬼灯的身份信赖程度再上一层,“不过他跟你们这里的鬼是两个物种,基本你们可以把他当成妖怪来解就行。”
反正鬼灯在日本传说里面也是妖怪的种类。
“妖妖妖怪?!!”我妻善逸捂着嘴,眼睛都瞪出来的躲在灶门炭治郎的背后。
“唉?!”
灶门炭治郎同样惊讶地望着鬼灯。
不满被说成妖怪的鬼灯用狼牙棒抵着白泽的脸,而他也不甘示弱的用自己的脸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