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是他在想自己被抓的地方到底是不是公安, 还是除开黑衣组织以外的另外一个黑暗组织。
但这都跟他们无关。
鬼灯面无表情地看向琴酒右上肩的位置：“记录完了吗？”
“……”
为什么他会对着没有人跟关闭监视器的地方说话？
这是浮现在安室透跟琴酒脑海里第一个念头, 但知道对方身份的安室透瞬间明白他是在跟自己看不到应该是彼世那边的人在说话，而一无所知的琴酒则是在怀疑他是想利用这种方式来削弱他的精神。
没有用。
在他幼年时就接受组织的训练，这些针对精神的拷问对他来说都没有效。
但——
鬼灯原本就没想过对现世的人进行拷问。
他只是从纪录课那里接来了两个记录人类善恶事的俱会神来调查琴酒的记忆, 人类的意念跟科技可以做到调取记忆和隐藏记忆, 但这对俱会神来说都是无遮掩的，即便不是从人类降生时就跟在身边, 但要知道大概的事情对俱会神们来说也很轻松。
在俱会神转述他们从琴酒记忆里知道的那些情报, 鬼灯也面无表情的重复。
琴酒：“……”
琴酒：“…………”
这怎么可能！
有些事就连跟在他身边很久的伏特加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此刻的琴酒再不能保持冷静。
而安室透在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时就已经在记录了。
有关组织内的情报越说越多，琴酒的表情也从开始的警惕, 震撼，到现在的漠然，无论这些情报是不是他透露的，在他们被第三个人得知的时候，琴酒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接下来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