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来的陌生者,乙骨忧太几乎是下意识把住自己的剑袋,紧接着又敏锐察觉出空气中没有杀意。
更准确地来说,是什么气息也没有。
非常奇怪。
乙骨忧太感受到的只有平静,他无法判断出面前黑发青年身上的咒力水平——对方的气息仿若空无,如黑洞般无法窥探到终点。
很少有谁能让乙骨忧太有这种感受。
因为他自己是咒力庞大到近乎无穷的特级术师,本身已经临近天花板了,比他更高的角色自然屈指可数。
那道身影看着他,略微翘起唇角,声音带着些许揶揄:“怎么了,乙骨哥?”
他用了小绵羊马甲对乙骨忧太的称呼。
这声“乙骨哥”,让乙骨忧太顿时有所联想。他神色愕然了几秒,思维运转片刻,而后咳嗽一声:“……前辈?”
江莱颔首应了。
乙骨忧太反应了一段时间,之后放下搭在剑袋上的手,单手握拳放在唇边:
“没想到前辈突然变回来了,稍微有些意外——话说前辈这样就不要再叫我[乙骨哥]了,叫我忧太便好。”
他温和的目光落在江莱身上,夹杂着并无恶意的好奇与探究。此刻他才算是真正见到了江莱的样子。
“好,忧太。”江莱非常自然地改口,他眉眼弯起,没再故意用之前的称呼来逗弄老实人。
接着,他说:“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现在调整的状态是咒灵形态。等会我打算再去一趟富士山山脚那边。”
乙骨忧太踏进屋中,他合拢房门:“好的,前辈。需要我一起、还是您打算独自前往?”
他早已察觉出江莱的咒灵形态,此刻听对方特意点明后,便隐约猜出江莱将要做的。不过,他还是多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