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柔的男子身上,别人都喝完酒落座,她也没坐回去,反倒还站着。
那男人没站起来,没几个人注意到,大家都忙着给江盛敬酒,谁会没事往后看啊。
现在江易周不坐下,所有人却都看见了,因为江易周座位靠前,而且她站着的身影,在一堆坐着的人中,显得格外高大。
“小六,是酒水不合你心意了?今日的酒水确实一般,长州前段时间才赶走叛贼,百姓过得困难,不如清江那边富庶。这样吧,去我私库开一坛好酒来,小六一路跋涉,实在辛苦,不过是想要一口好酒,做父亲的总不能连女儿这么简单的愿望都不满足。”
没等江易周开口,江盛已经说了一大串,江易周啥也没干,就被扣上了贪嘴的名头,他还借此宣扬了一波父爱,搞得他为了自己不听话的女儿,付出了多少一样。
来者不善啊。
江易周眯了眯眼,没有再去管那阴柔男子,别人的账以后算,现在就算算江盛针对她的账。
“多谢父亲赏赐。女儿是真没想到,父亲在信中所言,竟是哄骗女儿的。父亲说长州地广人多,大族豪强纷纷投奔父亲,助父亲收回长州,可女儿如今看着,只觉长州荒凉至极,当地的大族豪强,连一壶好酒都拿不出来!父亲在长州驻扎数月,不知吃了多少苦,女儿一想到自己在清江城享福,父亲却在此受苦,便肝肠寸断,难受得不行。”
名正
你拿父女情做文章, 就别怪我拿出来同样做借口。
江易周一番唱念做打过后,能明显感觉到,对面坐着的江氏族人的目光, 对她都柔和了些许。
这些江氏之人,现在都跟随在江盛身边,江盛是什么态度,他们就是什么态度,同理, 如果江易周对江盛不好,他们也不会对江易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