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还直呼宰相姓名!你不要命了!”
只是听见“江易周”三个字,小皇帝的愤怒情绪就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事一种说不出的惧怕。
他害怕江易周,因为江易周是真的会杀人。
李凝香见此,嘴角的笑容更放肆了,她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指着小皇帝,像是在看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母亲!母亲啊,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位置吗?这就是你想要的沈氏大兴吗?你看看他,你看看这个穿着黄袍也不像皇帝的蠢货,你为什么要容忍这样的蠢货,登上皇位!”
李凝香愤怒质问着,像是透过小皇帝,看见了昔日她最敬爱的人的影子。
无奈影子终究只是影子,大长公主早就已经死了,尸首分离,再也不可能站在她面前,呵斥她做事鲁莽,不像个郡主了。
她的母亲死了,死在了为沈氏奔波的路上,沈氏留下来的这些人,他们凭什么躺在母亲的尸骨上,继续享受他们的荣华富贵!
小皇帝被骂得体无完肤,他想反驳,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李凝香看上去太疯了,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掏出一把刀来,给他一刀。
因为李凝香要劝说小皇帝禅位,此事机密,所以江易雅将屋里所有无关人员都叫了出去,没有人护驾的小皇帝,是真不敢惹疯子。
江易雅听着李凝香的痛诉,明白了,李凝香之前的平静,全都是装得。
真实的李凝香,一直没有走出母亲去世的漩涡。
“走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陛下,有关禅位一事,还请您仔细思量,在西北大军回朝之前,还请给宰相府一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