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到姿态和动作，都已经没有半分生机。
沐颜身体微微后倾，刀似乎也不经意间挪动了一点点。她声音似因为痛苦染上了几分疯狂。
“这便是常说的未经他人苦，莫劝人大度。今日，我不取你性命。来日方长，你报仇的机会还有很多。”
她说完，做了一个丢的动作，像是扔下并不存在的刀，捏住陆文轩的肩膀，给他嘴巴里塞进去一个东西。
陆文轩看着她，绝望的呢喃：
“我本该恨你，却舍不得恨。想要爱下去，我苏家一百三十六个冤魂更不答应。你要我怎么活下去，给我一个干脆不行吗？”
他似乎想要站起来，给自己一个了断，却因为被塞进口中的东西而动弹不得。
眼睛如困兽般发红，复杂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不行。”
沐颜脸上的笑意越发疯狂。看似酣畅淋漓，实则痛苦和悲伤压都压不住。
“这世界上，总要有一个人陪我一起痛苦啊。我给你干脆，又有谁能给我一个痛快。哈哈哈哈哈哈！想死吗？你想都不要想！”
“！”
宋导激动地打断了两个人的表演，抹了抹刚才看两个人飙戏时流下的泪水，大叫道：“天呐！你们还是陆文轩和沐颜吗？这分明就是苏墨辰和叶清离本人啊！”
“这戏明年绝对大爆！虽然现在还没开拍。”
李阳听着导演的叫声，才从两个人的戏里出来。
一摸自己的眼睛，有微微的湿润和酸涩。
看着一向沉稳严肃的宋导吹牛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
他输了，输的一败涂地，且心服口服。
这样的水平，或许他一辈子都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