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了,转头一看夏苏榆一点都没反应,心里又憋气。
夏苏榆根本没在听她说什么,凑到窗户边上吸气,这窗户能打开简直救了她的命了!
……
七月的蓉城空气都是热的,大中午的站在太阳下汗水哗哗的流。
夏丰年抖了抖身上湿哒哒的背心,等在老家到蓉城客客车的必经之路上,远远的看到长途车就站了起来,仔细一看发现车牌号对上了,赶紧站前面招手,等车停靠在路边打开门,夏丰年立刻上车。
“麻烦师傅了啊。”夏丰年感谢了下司机,朝着后面喊:“夏苏榆,夏苏榆在不?下车了!”
“啊?”夏苏榆一下子精神起来,没注意到耳边的念叨什么时候停下的,她赶紧抱着书包站了起来兴奋的喊:“爸,我在这!”
夏苏榆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她爸这个时候看着还很年轻啊,人也没有因为吃太多激素药而长胖,看着精神头十足。
夏苏榆抱着书包三两步跳下车,闻着外面虽然热但至少干净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客车司机也跟着下车,他得负责开行李舱,在夏苏榆的指路下,司机到车左侧把下面放行李的门打开。
“这个,还有这个都是我的!”夏苏榆指了一个大背包和一个麻布口袋。
夏丰年把行李提出来:“嘿,你带的啥东西,还有点重啊?”
韩娟还在客车内,趴在车窗上瞄着一旁站着的夏苏榆,她哼笑着:“三舅,酥鱼带的冰粉果,说是要挣钱呢。”
“没啥,就是想做了冰粉卖,挣点零花钱,买点冰糕雪糕什么的。”夏苏榆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