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该拿的,搜身啊。
于是点点头:“贵人身处高位,处境凶险,自然要再小心不过。”
那府官约莫是怕她回头跟崔金林告他的状,一直陪着笑脸,猝然听她这么一说,当即放下心来,又好言好语地说了几句话,催促那女子动作快些。
直到那阁楼落了锁,一干人等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沈今禾那提到嗓子眼的心脏才终于归了位。
这时,叶绥从一旁的花丛里蹿出来,急匆匆地就带人往后院走,边走边不忍地看了身后之人一眼:“那群人竟然搜你的身,这简直……简直太侮辱人了。”
“……”不侮辱吧,过安检不都这样吗?
见他没再多说什么,沈今禾跟在他后面,开始思绪乱飞。
按理说朝中争斗到底是与坊间关系不大,崔相不愿崔金林在这个当口惹是生非这好理解,但再也怎么说,也不至于直接拍晕了让下人押回府吧,毕竟是相府嫡子,竟是一点脸面都不留。
还是说,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崔相懒得跟自己的蠢儿子废话。
穿过亭台水榭,远远地,就见叶绥的小厮一脸焦急地来回踱着步,一看见叶绥,瞬时欢天喜地了起来。
这事儿叶绥连他随身的小厮也没说过,所以直到这一刻,那小厮还以为沈今禾真的是寻芳阁里的姑娘,遂劝慰道:“公子,这老爷要是知道您赎了个……”
“行了行了,你不说我不说,怎么会有人知道。”叶绥从他手中接过一身小厮的衣服,一指旁边的屋子,朝沈今禾道:“快去换上,我们从后门出去。”
那小厮还在忠心耿耿地劝着,只见叶绥拍了拍他的背,郑重其事道:“实不相瞒,这位姑娘根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