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远沉吟片刻,垂眸道:“带上吧。”
柳南钦面上一喜,心道果然还是怀远办事地道,血缘再浓也浓不过故交。
正想着,就听那人继续分析,“到时候要是我和清罪宗没谈拢,他们想杀人泄愤,我们这边总得有个替死鬼吧。”
红衣少年眉头一皱,严肃地点了点头,“对,你考量得十分周到。”
柳南钦:“……”
翌日一早,晨雾散尽时分,三人一狗就已经出城了。
李怀远没有告诉王府众人他要去哪里,只说是奉陛下秘旨去西南一趟,故而知晓此事来城门口相送的,就只有沈今禾一人了。
朝阳升起,光影映在林间。沈今禾虽不是什么啰里啰嗦之人,却也实在替李怀远担心。她深知他的脾性,惯来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便没忍住道:
“山间露重,万事当心。每日要搽在背上的药我和小柳公子说好了,他会帮你,不要锋芒太露,也不要与清罪宗的人起冲突,李怀远,你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她在这头眸光沉沉地说着,对面那人却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只盯着自己看。
李怀远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众目睽睽之下,张开双臂将沈今禾抱了个满怀,浅尝辄止,随即又放了开来。
深吸了一口气,“怎么办?已经有点想你了。”
这一来一回至少也得二十多日,叫人可怎么熬,他会不会得相思病啊?他自己得了倒不要紧,要是沈今禾也得了这病怎么办?食不下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