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上半身站在旁边,虽然沈书愚也是男体,他们之间也只有腺体不同,其他没什么分别。
不对,还是有分别的。
沈书愚更白一些,他毫无防备之心,让温嘉翡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生存战那一次,他和别人打架,也是自己给他涂的药,那会儿沈书愚疼得龇牙咧嘴的。
温嘉翡收敛了目光,他弯下腰从柜子里拿出了新的牙刷,语调都沉了不少:“毛巾不在这里,我去帮你拿。”
沈书愚噢了声:“顺便给我找身能穿的衣服。”
温嘉翡没有回答,只是离开了浴室。
沈书愚刷了个牙,也洗了个脸,温嘉翡都没过来,他正准备走出浴室看一看,温嘉翡这会儿来了。
他手里拿着干净的毛巾和衣服:“这个衣服我只穿过一次,内裤是新的已经洗过了。”
温嘉翡将衣服递给了他,沈书愚却没着急收,而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温嘉翡抿了下唇:“怎么?”
沈书愚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邀请道:“要不要,一起?”
温嘉翡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他再次踏进了浴室里。
沈书愚知道,他很难拒绝这个邀请。
沈书愚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他意识还昏昏沉沉的,就被人从床上扶了起来。他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温嘉翡。
他嘟囔道:“走开。”
他现在困的要命,早知道昨晚就不叫温嘉翡进来了。
温嘉翡忍不住笑,他凑过去道:“你还得回家和你哥解释解释呢。”
沈书愚往后一躺,将被子卷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他道:“我哥上班去了,还能苟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