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川的话刚一出口,周听澜就想笑:“谢将军,这是谁想出来的点子,真损啊!”
这箭矢若是一不留神,那便不是杯子的问题,而是人死杯裂。
秦斯年在旁向周听澜解释道:“可不是谁想出来的点子,上一个做出此事之人正在你眼前。”
他简单说了遍当夜里潜入北狄国救人时所见之事。
周听澜:“……”
呼延烈恐怕此刻肠子都要悔干净了,若是知晓此事射杀的对象会变成自己儿子,他肯定不会做出此等之事。
周听澜心里乐开花,然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呼延旭及呼延霖痛苦的朝呼延烈呼救。
“父王,救我!”
呼延烈本想拒绝,岂料谢泽川冷笑一声:“此次交易主导权在我,我道与你谈交易却并没允许你有忤逆之意。”
随后,周听澜眼睁睁看到呼延烈手抖了,连弓弦都没能搭上。
好不容易搭上,一箭射出,箭矢直接擦过呼延旭脸颊。
呼延旭觉得面上火辣辣的疼,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血自他指缝中流出。
连着几箭射出,呼延烈均没能射中酒杯。
周听澜看着呼延烈射箭,内心感慨万分。
有句话她不知当讲不当讲,呼延烈的箭术当真没问题吗?
被押着的呼延旭及呼延霖自是也瞧见呼延烈射箭频频失手。
他们身形控制不住的颤抖,内心崩溃。
完了,什么都完了,他们日夜谋划终是满盘皆输。
谢泽川如催命阎王般的话语回响在大殿之中。
“还有最后一支……”
做官 红起脸来……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