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贪杯多喝了些酒,后来,后来我似乎……”
她刚想说自己似乎记得她抱着现代工坊中的名贵刀具亲上好几口,然而周听澜转念一想,她如今身处大昭国北疆城,何来她收藏的那些名贵刀具。
周听澜犹豫之时,谢泽川也没催促她,等待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喝完酒后好像抱着根鸡腿在啃。”
谢泽川听见此话脸上神情差点没绷住,内心直叹气,澜儿你那哪里是抱根鸡腿。
“你昨夜何止多喝,桌上整坛葡萄酒皆空,甚至你还想让店小二再拿两坛过来。”
周听澜心里安慰道:从前她同姐妹去酒吧醉酒后也没听说过自己会发酒疯,没事哒没事哒,这一切肯定是她的错觉。
“当我注意到你时,你正抱着那坛喝光的酒坛子坐着不动。”谢泽川语气稍顿,最后他再度强调道:“真的,面色也无醉意,我当时还以为你累得睡着过去。”
周听澜狐疑:“我喝完酒竟如此老实?”
心稍稍松下口气却被端着醒酒汤自厨房出来的乔氏给打碎。
“你要是有那么老实就好了,醒酒汤趁热喝。”
“多谢母亲。”
周听澜接过母亲递来的碗,大口喝上一口,白萝卜和甘蔗的清甜融合在一起,脑中眩晕感觉减弱。
周逸明笑着道:“你母亲说的不错,要是你真有那么老实就好了。”
周听澜被呛住,剧烈咳嗽,身旁的谢泽川忙上前给周听澜顺气。
“慢些喝。”
“我们都听谢将军说过昨夜之事,你在酒楼里耍匕首卖酒疯呢。”
周听澜感觉自己脚趾抠地,就要抠出座巴啦啦魔仙堡,她望向谢泽川,希望他能够给她也讲一遍昨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