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妙的，把观念潜移默化。
“两个方案大家都已经听完了，相信大家已经想好要选谁了，请把答案写在面前的卡纸上放到投票箱里，匿名投票。”林祐川沉稳有力的声音穿透会议室，到达每一个角落。
策划部不用投票，其它部门派的代表均需投票。本来以为没有悬念，结果许亦凝的方案出乎意料，倒是轮到策划部的人紧张了。
会议室里时不时传来细微的议论声，“喂，你准备选谁？”
“那肯定选夫人啊，本来以为她是花架子，谁知道她真有两下子啊！正好选她也不用得罪林总那边。”虽说不选策划部也算是得罪了同事，但总比得罪大老板好。
林祐川不用投票，一只手悄悄握住了许亦凝放在大腿上的手，眼睛里带着询问。
紧张吗？
许亦凝看懂了，面上摇了摇头，说实话还是有一点的，但不多。
刘秘书去统计票数，由各部门监督统计。会议室里又恢复寂静，大老板坐在上面，打工人哪敢说话，甚至眼睛都不敢往林祐川的方向看。
不敢看正好，倒是方便了林祐川，锃亮的皮鞋勾了下许亦凝的小腿，带出丝丝痒意，许亦凝像受惊的兔子，立刻收回了腿，一双狐狸眼瞪着林祐川。
许亦凝向来是睚眦必报的，对准林祐川光洁无尘的鞋尖，高跟鞋踩了下去。林祐川没想到许亦凝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没及时反应过来，竟让她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