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擦拭，只是罕见的一脸茫然，像失去方向的孩子。
战争已经接近尾声，浑身沾满鲜血的谢桐终于一剑刺入狼人布斯的心脏。
银剑破空拔出，温热的血液霎时喷溅而出，将茂密的绿叶染成鲜红色。
狼人首领已死，剩下的小将不足为惧，纷纷逃窜开来。
夜晚将要结束，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血族是惧怕阳光的，在萧溯离一声令下，血族们也赶在第一缕阳光升起之前离开这里。
“主人，太阳快要出来了，我们走吧，我带你回去。”
谢桐半蹲下身子，向萧溯离伸出手。
他的手上满是血渍，像是一朵朵绽开的红梅，有种令人望之胆颤又惊心动魄的美。
听见他温和的声音，萧溯离迷离的眼眸这才有了聚焦。
萧溯离抬头，对上那双墨色的眼瞳。
“我想起来了，我们从前的事。”
谢桐伸向他的手一顿，定在半空之中。
空气中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止住了他向前的动作，从手臂沿着血管捏住他的心脏。
“主人……”
主人已经想起来了，他想起了我凶狠和疯狂，想起我亲手将银器刺进他的胸口，他想起……我欺骗、背叛了他。
在这一刻，谢桐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的主人说话。
萧溯离望向远处的山头，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即将从那里升起。
“谢桐，回答我，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死尸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空气中满是泛着恶臭的血腥味。
萧溯离的话轻如羽毛，恍若是从遥远的九天之上乘着云气缥缈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