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和女儿一起进入厨房将热腾腾的红豆汤端了出来,笑着说:“因为是炭治郎的朋友,他在这里很少能交到同龄的朋友,所以就拜托齐木君多留一下。”
齐木楠雄默默“嗯”了声,手捧着暖融融的红豆汤有些腼腆,他其实是为了好喝的红豆汤留下来的。
夜幕降临,暖黄色的烛光映照下,整个灶门一家其乐融融。
鬼舞辻无惨不知何时已到了院外,他如同小贼一样躲在石头后,小心翼翼地窥伺着普通人的幸福。
为什么——
盯着齐木楠雄一勺勺喝掉红豆汤,无惨的表情越来越狰狞了。
明明他送的糖果最昂贵、最香甜,明明他给了齐木楠雄不少的甜点,为什么对方就是不肯吃一口?
那种简陋的、恶心人的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诶?”灶门炭治郎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向门外,耸了耸鼻子说:“外面好像有人。”
【滚。】
灶门炭治郎很快又是一怔,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懊恼:“好像又没人了。糟糕,我好像感冒了,鼻子今天总闻错。”
“你的鼻子很灵吗?”赶走无惨后,齐木楠雄也有些好奇地开始观察炭治郎。
炭治郎自信满满:“很灵,我能闻到每个人的气味儿!”
说着,炭治郎宛如狗狗一般凑近齐木楠雄,轻轻在他的身上嗅闻,又慢慢嗅闻到了他白皙的颈部。
齐木楠雄身体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炭治郎抬起头,说话时的吐息都灼热地扑洒在齐木楠雄的脖颈上,语气兴奋又好奇:“楠雄的身上有两种味道,很特别哦!”
齐木楠雄的身体朝后仰了仰,颈部白皙的皮肤泛起淡淡的樱粉色,“别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