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齐木楠雄给等到了,都没能再吃到第二个人,都怪这个玩火的家伙!
但齐木楠雄就要死了,一切又都无所谓了,杀死齐木楠雄后他可以慢慢折磨死炎柱,他有的是时间陪对方耍。
尖锐的针即将刺入水狱钵,一道火光破空而来,直接挡在了水狱钵前面。
“嗖”“嗖”“嗖”
数不清的针刺入了那道身影的体内,炼狱杏寿郎咳出了血,又缓缓抬起了头。
“你骗我!”
被突然这样指控,玉壶有些茫然,半晌才想到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当然是齐木楠雄让我来的,他让我把你们都杀了!”之前被炼狱杏寿郎质问的时候,玉壶曾这样回了他。
玉壶的眼睛快速转动,似乎觉得有趣,他笑了起来:“你真的信了啊,之前不还口口声声说不信吗?看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样脆弱,我之前攻击他的时候,你可是一点都没出手呢。”
玉壶的嘲讽令炼狱杏寿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看了眼仍旧被困在水狱钵中的齐木楠雄,他努力挥出一击斩破了水狱钵,刚刚接住齐木楠雄却被玉壶狠狠抽飞了出去。
炼狱杏寿郎强忍疼痛,在半空中调整姿势,将自己的身体翻转到下面避免了齐木楠雄受伤。
“看看你弱小的姿态,就像是虫子一样,真不堪啊。”玉壶绕着炼狱杏寿郎与齐木楠雄快速移动起来,他真的越来越像是蛇了,也像是一条烦人的鲶鱼,在地上拖着长长的尾巴绕着、嘲讽着:“倒不如让我将你们做成艺术比较好,将你们并排插进去如何?玩火的小子,你喜欢左边还是喜欢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