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没地方放了。
萧景曜恢复了容貌,上前来牵揽月的手。
揽月心里正想着一会儿即将发生的事,嘴上顺口就问了一句:“曜儿,你要不要准备一下?”
萧景曜眉头微微一拢,眼里突然就散发出危险的光芒。
“师尊要徒儿准备什么?花枝招展去见别的男人吗?”
温热的气息突然靠近,揽月顺势抬起头来,就看到萧景曜别扭的神色。
揽月心里一咯噔,还没等她道歉呢,一股大力突然就把她往后推去。
揽月被萧景曜突如其来的粗鲁吓了一跳,眼看后背就要撞上门框,突然一只大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牢牢禁锢在了门框与怀抱之间。
揽月无措地抬起头来,就听到萧景曜沉声说了一句:
“口无遮拦是要被惩罚的,师尊……”
萧景曜说着,伸手抬起揽月的下巴,不容抗拒地撷住了她的薄唇。
这一次的萧景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粗鲁,他强迫揽月抬着头,灵舌毫不犹豫叩开她的牙扉。
似惩罚、似逗弄,他的炙热犹如狂风骤雨,不容躲闪,不许后退。
揽月倚着身后的门框,被动地承受着萧景曜的霸道,酥麻的感觉四散开来,浑身发软。
萧景曜原本粗暴的惩罚在这片温软中微微一滞,动作不由地就轻柔了些,却将她搂得更紧了。
“师尊,我只想为你准备……”
低低的呓语从唇齿间溢出,带着浓浓的委屈,还有那独一无二的钟情。
揽月意乱神迷间听到这句话,心间颤动不已,抬手环住了萧景曜的脖颈,竟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萧景曜感觉到娇软主动贴了上来,满腔的委屈顿时扑棱棱消散得一干二净,只全心全意沉溺在这份满是怜惜的爱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