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启齿的病,皮肤饥渴症,刚才落在她腰上的手,隐忍克制着不乱碰乱摸,手心出了很多汗。
姜梨:“你不盖被子会冷,空调很低。”
原赫之闭目养神,“不冷。”
姜梨:“你可以把黑手套戴上吗?”
原赫之睁开眼,“再不睡就亲你。”
姜梨睡了。
她老公真的是性无能,真好。
如果原赫之知道她在想什么,绝对让她爬都爬不动。
做梦往他怀里钻
“不要,我手好疼…救我……”
姜梨裹在黑色的被子里,原赫之躺在一边睡姿端正,两人互不干扰。
深夜寂静,原赫之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听到身边的女人在说话。
男人闭着狭长的凤眸,蹙着眉头。
在工作的时候他讲究效率,不工作的时候喜欢安静,谁要是破坏他从小遵循的秩序感,谁就吃不了兜着走。
姜梨断断续续说着话,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原赫之考虑要不要换一间房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他睁开惺忪寡淡的眼眸,往身边看了一眼,看到姜梨困在被窝,挣扎不出来。
她力气未免太小了,连被子都弄不过,娇弱的过分。
姜梨白皙的小脸湿润,她出了很多汗,贝齿死死咬着红唇,都快咬出血了。
原赫之眼神一凛,立马捏住了她的鼻子。
鼻子不能呼吸,姜梨只能用嘴巴呼吸,放过了备受蹂躏的红唇。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软绵无骨的声音控诉道:“你欺负我,掏耳朵的时候不能打扰人家,睡觉的时候不能捏人鼻子,否则会长不高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