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烤到有些干涸,恨不得把衣服撕破,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
——易感期。
萧云霆走到床边想休息一下,试图摘下金丝眼镜,可是有些脱力,骨节分明的手腕抬了抬又猛然砸到床单上。
迷迷糊糊趴在床上,萧云霆尚还清醒的脑海闪过易感期这三个字。
他明明是个beta, 怎么会
嗡地一声,随着某种孕激素作祟, 萧云霆的大脑彻底被烧至空白, 身体每个毛孔都叫嚣着渴求着被自己的alpha触碰。
对钟一宁的渴望驱使着他爬起来, 萧云霆跌跌撞撞走到刚才钟一宁换下的脏衣篮旁,一头扎了进去,黑皮男人此刻像个被唾弃的变态,拼命汲取着钟一宁贴身衣服残存的信息素芬芳。
吃饱喝足后的钟一宁还在快乐冲澡, 对卧室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
浴室内,她要新换的丝绸衬衫已经被萧云霆放在衣架上。
女alpha的身材看着细皮嫩肉,冷白皮下却都是不易被察觉的肌肉纹理,美到令人发颤。
钟一宁慢条斯理擦完湿发, 把雾色毛巾挂好,女alpha低头套上新衬衫,一抹劲腰露出,马甲线清晰可见,腰间隐约可以看到令人艳羡的鲨鱼线沟壑被收到裤子里。
她走进卧室,还在思考爱人为什么没有异常举动。
一推门,她就看见萧云霆蹲在脏衣篮旁,一动不动。
钟一宁暗道一句不好。
孕夫好像摔倒了。
她快步走上前,刚要扶起萧云霆,就被男beta转身扑了个满怀。
萧云霆就连颈窝处的肌肤,都烫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