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却又难觅踪迹。
“这样啊,”裴律珩看了一眼他们交握的手与锃亮的婚戒,点点头,“那真是恭喜了。”
虞礼书被这番没头没尾的话弄得莫名其妙,但他根本无心与裴律珩纠缠,礼貌但敷衍地道谢后,拉着宴时昼的手往人少的地方走。
≈ot;这孩子也真是的,≈ot;虞礼书的伯母就站在一边,看着新人连酒都不敬就急匆匆退场去二人世界,不由地嗔笑道,≈ot;毛毛躁躁,不成体统。≈ot;
裴律珩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瞧了许久,笑道:≈ot;和心爱之人成婚,自然难以稳重,您也得多体谅虞总。≈ot;
伯母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扭头去和方女士咬耳朵说小话,未曾看到裴律珩轻轻压住身旁男人的肩膀,低声耳语两句,那人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虞礼书原本想把宴时昼带到人少的地方询问,可今日他们二人本是主角,一举一动都惹人注目。
只好躲过前来攀谈的人,坐回了前来的婚车里。
≈ot;你答应过我的,≈ot;虞礼书眉心微蹙,眼中难掩紧张,≈ot;他在哪里?≈ot;
宴时昼看着他:≈ot;哥哥当真只在乎林竞思。≈ot;
这场婚礼他费了多少心思,付出了多少代价让虞家松口,每一处都按照虞礼书的喜好来,满心期待虞礼书会露出哪怕一次欢喜的笑颜。
可这一切如今显得徒劳而可笑。
虞礼书不明白他为何又要无理取闹这一出,分明自己已经按照他的意思完成婚礼。他避开宴时昼的目光,冷声道:“婚礼我已经参加了,你应该遵守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