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东西没有我同意便永不可拿下。”沈子枭说道。
江柍只道是他的情意,便笑:“你好生霸道。”
沈子枭心口一痛,只淡笑掩饰,说道:“你要试试么。”
他的手忽然像会施法一样在她身上动起来,呢喃道:“让别的男子尝了你的胭脂,你该如何补偿我。”
江柍痒得慌,躲了躲,忙说:“又不是我叫他吃的。”
沈子枭掐了把她的细腰:“那也不行。”
说罢又咬上她的樱唇。
二人互相纠缠着,外头的嘈杂叫卖声泄了进来,车轮压地的声音跑了进来,烟火爆竹的绽放声钻了进来……都掩不住二人的呢喃。
作者有话说:
虽是玻璃糖,但感情其实是更进一步。
再见2023!祝大家2024心想事成~
替身
◎“爱爱呀爱爱,终归还是要靠你。”◎
江柍和沈子枭很晚才回府, 马车兜圈来来回回地绕路,直至车上传来一声:“回府吧。”
这才敢真的往东宫驶去。
沈子枭抱江柍下了马车,进到寝室里, 江柍才发现他不知何时竟命人为她装上珠帘。
是以孔雀绿松石穿成的珠帘, 珠子上面天然生长着金黄色石纹肌理, 煞是好看。
拨动一下, 叮当作响,耀目精致。
她不由抱他更紧。
他笑笑,又抱她入了净室, 在里面待了许久, 二人才上床歇下了。
第二日江柍比沈子枭起得要早。
她走到东暖阁, 月涌呈上一碗苦药来,自从除夕之日收到太后的书信, 她便开始日日服用坐胎药。
其实自从决定由她和亲之后, 太后便对她保养身体之事格外上心, 她早已在日日月月的调养中养成了适合孕育之身。
然初入东宫,为巩固宠爱,她本打算避孕三个月,因而此前一直服用避子之药, 前不久才停了下来。
无论是避子药还是坐胎药,都是她自己写的方子, 她的医术是和四书五经一起学的, 性命攸关之事,终究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只是她不知,那浅碧乃是苗疆用毒圣手的徒弟, 后又随师出海游历, 见识不浅, 十二岁时来到沈子枭身边,更是遍读大内医书,医术无人能及,连在她眼皮子底下用毒,她都发现不了。
“公主。”喝完一碗药,星垂进来了。
江柍见她手里握着一柄兔儿灯,便问:“这是?”
星垂把兔儿灯奉上:“陛下的元宵节之礼。”
江柍眼睫似是被风扯了一下,颤了颤。
她拿起那柄兔儿灯,细细端详。
灯儿的做工不是很细腻,犹能看出竹条相接的部分扎的有些乱,裱糊之处也显得粗糙,可兔子还是极其可爱的。
若非满怀欢喜制作,定然做不出这般可爱的萌物。
星垂叹道:“昨晚送来时,公主不在家,后来又随殿下歇息了,奴婢不敢叨扰,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兔儿灯灭了。”
江柍却不觉得可惜:“它在我心中自是明亮的。”她笑笑,又说一句,“永远明亮。”
说着,她又往寝室那儿觑了一眼,把兔儿灯递给星垂:“替我放南边窗下吧,别人问起来,就说是你给我扎的。”
星垂说:“是。”
江柍递灯时,袖子滑了一节儿下去,露出腕上的手钏。
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收了这样的礼。
昨晚都没好好看它。
这会子高举手臂,借着窗外流泻进来的朦朦胧胧的晨光瞧,且不管它有多贵重,只看这珠子如此鲜艳饱满,果真是极美的东西,她顿